外的可怖,他狠声道,“林公子,你若是信了他,定然会被害的极惨——”
林如翡用余光瞟了一下这人口中的罪魁祸首,只见顾玄都无所谓的靠在窗边桌旁,微微的偏着脑袋,像个傻子似得看着跪在林如翡面前的那人,似乎注意到了林如翡的目光,他粲然一笑,对着林如翡做了个无奈摊手的神情,却是丝毫没有把这人的话放在心上。
林如翡说:“你知道顾玄都?”
那人说:“我自然知道——”
林如翡说:“那你可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他的情绪好像十分的不稳定,手指死死的抠在地面上,因为太过用力,指甲竟是一个个的崩裂开了,那声音也如同泣血一般,听的林如翡有些不适,他说,“我知道,但他算什么天君,他不配叫天君这个名号——”
林如翡蹙起眉头。
大约是见林如翡的神情有些不虞,他这才住了口,低声道:“林公子,你且信我一次,我从未骗过你……”
无论是话语神态,这人身上都浮着一股子浓浓的违和感,林如翡说:“你我不过第一次见面,又何来从未骗过一说,那莫长山是你弄出来的吧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——又为何要伤了沈无摧?!”
那人却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