慑很起作用,原本已经摩拳擦掌的几个人,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悄悄地往后退了起来。
而黄父黄母,却早已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好,这一会儿工夫,怎么就引发出这么大的一场战斗呢?儿子就一个人,对方有可能有十人以上,这不是找死吗?
黄母仍旧不遗余力地央求盛宪萍,甚至开始抹起了眼泪,让她念在在一个村子里住了好几十年的份儿上,高抬贵手,饶黄星一马。但是那盛宪萍,始终不买账,气焰嚣张地盯着南面,等待韩家几兄弟的到来。
韩胜利也掐着腰,怒骂黄星,怒骂黄星的父母。
黄星意识到,战斗已经在所难免。眼下,也许他只有一个办法能脱离厄运,那就是开上车,走为上计。
但是这样一来,父母肯定会受牵连。他走了,这韩胜利说不定用什么办法去折磨父母呢!
今天,既然这一步已经走出来了,那就没有退缩的可能!
黄星咬了咬牙,冲父母吆喝了一句:爸,妈,走,进屋!
黄母走过来抓着黄星的肩膀,苦口婆心地说道:星啊,你心可真大呀,你。你可急死妈了,这可怎么办是好啊。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和你爸还哪有什么心思活在世上啊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