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诚心向苌玥道歉。
苌玥直接忽略了她的哭泣和求饶,冷声道:“你伤我丫环,我让你在烈日底下晒上两个时辰也不为过。”
一听要让她晒两个时辰,荣贵妃差点晕了过去,她收住眼泪,又瞪向魏忠,似乎想让魏忠去搬救兵。
她这点心思苌玥又如何不知。
苌玥对魏忠道:“我在她身上施的定身咒,除了我无人解的开,待她晒够了两个时辰,咒术也就自动解除了,你在这里替我看着她。”
说罢,苌玥头也不回地走了,只不过走之前,她对内务府做了点手脚。
待她一走,荣贵妃马上冲魏忠吼道:“狗奴才,还不快过来把我头上的符撕掉!”
魏忠立刻讨好地走到荣贵妃面前,伸手想将荣贵妃眉心的符纸撕下,但是他的手根本碰不到那张符,不管他怎么试,那符纸都稳稳地贴在荣贵妃眉心。
魏忠急的满头大汗,却又无计可施地道:“看来真如那妖女所说,只有她才能解开符咒。”
此时的太阳越来越毒,晒的荣贵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她冲魏忠骂道:“那你还不快滚去找人来救本宫,若是本宫的脸晒伤了,本宫就把你拿去剁了喂狗!”
魏忠急忙往外跑,当他伸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