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,我没有权利一个人决定。”
他们之前就是因为擅自替对方下决定,才蹉跎了许多时间,以后无论如何也不会了。
方绮然眼神复杂地望着他,过了片刻忽然自嘲地笑了。
“你们还真是一类人。当初我让他跟我订婚,讲明了只不过是假凤虚凰一两年罢了,谁知他也不肯,精神洁癖到了一定的程度。”
林南捧着杯子的手指收紧,沉默地听着。
“明明都是风月场上打转的老手,遇上所谓的真爱还是一头栽进去。现在好了,躺在病床上连说句话都困难,等着我方绮然出手帮忙。”
“这么说,你肯帮忙了吗?”林南问。
方绮然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“比起说对不起,我倒宁愿花点钱。”
——
从咖啡厅离开后,章弘载着林南来到了医院。
“我还是在车里等你。”他没有下车。
“你不去看看他吗?”
自从祁遇白进了重病监护病房,章弘还没去看过。不过他摇头拒绝,“不进去了,万一他醒着,你们能多说几句话,不用顾虑我在旁边。”
他总是很有分寸,不用林南开口,也会自觉地将这宝贵的三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