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探病的亲属预备的。
根本连问也不用问,大病刚缓的人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看来失忆这回事的确是跟这个人没什么关系。
从那边拿过杯子跟水,林南转身回到床边。他将凳子移到靠近床头的位置,棉棒伸进杯中沾了点水,然后伸直了手去够祁遇白的嘴。
床太宽,手显得有点不够长。
祁遇白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,“你就不能站起来?”
这个要求的确不过分,但林南还是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,隔了两秒才终于起身,像只虾米一样躬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服待病号。
两人的脸相隔不过十来厘米的距离,白炽灯光从林南头顶铺下来,在祁遇白憔悴的面容上投出一片yin影。
棉棒吸水不够好,林南又太紧张祁遇白,只擦了擦嘴角就又回左手的杯中重新沾上一点水,然后再继续下一厘唇面。如此往复,只不过刚刚擦好上唇他就累得腰杆和手臂发酸,姿势别别扭扭的。
“累了?”祁遇白问。
“没有……”林南急忙否认。
身体上的累还是小事,重点是心累。
如此近距离对着眼前的这两片薄唇,林南控制不住地想起出事之前两人在浴室里抵死缠绵的情景。祁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