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常喜:“常喜还没有问过,听说京都的事情,夫君出了考场就赶来京都了,想来是没顾得上成绩如何。”
林舅舅:“胡闹,学业为重都不知道。”
姜常喜:“学业固然重要,可娘更重要。夫君为故去的父亲都能闭门三年守孝,只抄写经书,何况是对在世的母亲。”
言外之意,活人比死人重要多了。
这话林舅舅愣是没敢往下说。那三年,那三年呀,那里面有他这个当舅舅的私心。
林舅舅看看外甥媳妇,知道是个厉害的,没想到,还有更厉害的。
平日笑语嫣然,可半点看不出来计较。
可今日这话说出来,林舅舅心里就明白了,恩惠孩子们固然记在心里了,可那点算计,孩子们心里一样清楚,而且半点没有忘记。他林岩小瞧人了。
林舅舅不在等着人家给他递台阶了:“事到如今,二郎是个什么章程。”
姜常喜才施施然的开口:“夫君自来孝顺,就同先前说的一样,只要母亲高兴,只要母亲觉得日子过得顺遂,夫君都支持。周家小门小户的没有那么多讲究。”
舅母:“那就好,那就好,二郎自来是个懂事的。”
姜常喜心说,懂事可不是你们拿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