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”李溯没什么表情地解释道。
百里颦撑着脸颊,抬起眼朝付宇曼带些歉意地微笑。
她的笑像漂浮在夜海中的萤火虫,不由自主牵引着他人的目光到处转。付宇曼猛地低头喝了口鸡尾酒,这才缓过神来。
她问:“你们是高中同学?”
“嗯。文理刚分科的时候同一个班。”百里颦回答。
“百里小姐——”
“叫百里就好了。”拥有复姓的女生很爱笑,那种笑放到别人身上一定会显得矫揉做作,但因为是百里颦,形貌与举止全保持在与笑同样的标准上,所以无可挑剔。
点过的餐品很快被送上来,这是间小费在结账时会算作一起的餐厅。
李溯替百里颦把盘子里的芦笋挪到自己那边,动作娴熟,手滑下去时又拍了拍她肩膀。
不知道该说这间餐厅知名度太高,还是基加利太小,李溯竟然遇到熟人。
又是黑人。
对方用带口音的英语和李溯打招呼,他立即起身,把餐巾暂且搁下,与她们打过招呼后离席。
趁着李溯不在,付宇曼总觉得抓住机会。
“你们感情很好吗?”开始进餐,她按捺不住,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道,“百里你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