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当初没有告白的话,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。
但两人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夫妻,再也没有那么多的也许。
洗去墓园里的泥土气息,靳乔衍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走出来,看见翟思思坐在沙发上,手里头捏着遥控器。
虽说是阳春三月,但腊月的阴冷还没完全驱散,易城的气温保持在十度左右。
屋内没开暖气,宽大的羽绒服扔在一旁,她就穿着单薄的针织衫,捏着遥控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拿起遥控器打开暖气,他坐在她的身旁,随着沙发陷下,他轻声道:“不冷吗?在想什么?”
翟思思只顾着自己想东西,电视上的内容她丝毫没有看下去。
也就是靳乔衍坐在身侧,明显感到身旁的沙发塌下去了,以及他一贯清冷的音调,她才回过神来。
怀中抱着抱枕,她定定地看了靳乔衍好几秒。
剑眉微微拧起,靳乔衍摸了摸脸上,旋即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翟思思视线未躲,侧过身子,右腿盘起压在沙发上,反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,令得靳乔衍好半天也想不上来该回答什么。
最后他把话挑明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