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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,有些事凭你的能力阻止不了,任由其发展也不是你能操控,上打下,多少人都是迫不得已,随波逐流不是错,毕竟想要做实事,就得有话语权,在没有话语权之前,你也不过是块踏脚石而已。”
季楚心头一颤,孟秋池怎么似乎比他更了解体制?
孟秋池再次靠近季楚的脸,紧紧盯着他的双眼:“季楚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你提干的目的,是想拥有权利高人一等,还是希望自己能拥有这话语权?”
季楚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坚定:“我想要话语权,我想为老百姓做实事。”
他的眼睛,不像是撒谎。
他的心跳,也十分平稳。
孟秋池立即露出一个笑脸:“我还是那句话,去做你认为对的事,去走你认为对的路,姐相信你,无条件的相信你!”
“所以啊,你到底为什么相信我?”季楚一挑眉,这才是刚才被孟秋池岔开的问题,也是他想问的问题。
孟秋池倒吸口气,欲言又止,真想告诉他,自己的底气到底是什么!
她想告诉季楚,只要季楚愿意,她可以给季楚想要的一切,只要他自己认为做的是对的,她什么都相信。
可现在还不是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