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夜,已是夜凉如水,触脚冰凉。
一大盆没晾的衣服消失在屋角,出现在空间的紫玉,将衣服晾在别墅阳台架起的竹杆上。
经过她几天不间断地收拾,别墅内的东西已被分类别门地放好,每间屋子门口都贴着一张清单,一整栋别墅都装得满满的。
暂时不能用的十辆豪华马车,并排在别墅前,最宽敞的马车内铺着软软的丝被,成了姐弟俩危难时的避护所。
紫玉很快换上一身夜行衣,足蹬黑色靴子,黑色头套罩下只露出眼鼻,消失在空间内。
贴窗站立的紫玉,聆听着客栈内传出高低起伏的呼噜声,轻抬窗棂攀出房间。
入住前,紫玉便从店小二口中,随意地打探出城里的格局。
寒风阵阵的街道上漆黑一片,只偶闻遥远的打更声。
白天打马而过的官兵,并没对这座离都城上百公里的城市,留下什么紧张的气氛。
娇小的黑影翻进府衙直奔书吏房,握拳的掌中一颗夜明珠照明下,紫玉捅开锁着的柜子,抽出两张空白户籍纸。
对照户籍登记册上的笔迹,两份真正的户籍很快完成,呵气盖章两秒完成。
紫玉将一应物品归位,抹去她来过的痕迹,了无痕地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