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弟,无妨!
有什么事你尽管去办,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说一声便是。”从阴影中露出身形的洪飞扬道。
站在外面的洪飞扬,将屋内的对话全听在耳中。
不是他有意偷听,实在是院子就这么大,屋里有什么动静,都听得一清二楚的。
由此可以看出王家的日子, 并没有表面上好过。
戒备的洪飞扬,稍稍放下心来,他自知身负巨款,不小心不行。
一路上,他都在特意与王兴旺交好,毕竟人心隔肚皮。
否则, 他一人怎么干得过一船人。
王兴旺没多谈自己的家事,饭后安排洪飞扬歇下。
他顾不得疲惫,与周氏一起收拾要带走的东西。
半个时辰后,屋里的烛火才熄灭。
…
寅时中,两独轮车的吱嘎声,夹杂着匆匆的脚步声从小院后门离开,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。
陆续返船的人,带来的还有米面、淡水、蔬菜。
三艘船没在庆阳府引起一丝浪花,悄然离去。
看不到庆阳府的城池后,王兴旺呼出一口气返回船舱。
进船舱的王兴旺,将要定居何处的打算告知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