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暖和结实的屋子,足够五人过冬的粮食,厚实的棉衣和被子。
这些东西,令五个征战沙场多年的男人,眼圈发热。
“你们是离白的兄弟,来到我的地盘受到款待是应该的。”紫玉一脸大度地道。
她丝毫不提要人家签长工约,或当护卫的事儿。
五人将紫玉和离白迎进堂屋,火炕和壁炉同时使用的屋子内很暖和。
离白接过紫玉解下的大氅,连他解下的毛披风一起搭在椅子上。
“都坐下吧!不用拘束!”
坐在炕沿的紫玉,见五个男人都站着,显得屋子低矮又狭小。
“紫堡主,我叫平十义,善使长枪!”
“堡主,我叫罗浩,善使双刀!”
“浦清武,善使锏!”
“马威远,善使戟!”
“曲津五,善使矛!”
紫玉看着简单介绍的五人,挑眉看一眼离白。
离白对她轻颔首,道。
“我们是从洛口镇退下来的败将,十万大军围攻洛口镇。
我们当时所有的兵力不足两万人,连马夫也算上。
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,最终只剩下能战的两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