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内心的马清悦,不敢将这份不该产生的感情表露出来。
内心的煎熬令她日渐消瘦,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
低头默默干活的马清悦红了眼眶,泪水滴落而下。
知女莫若母的马明氏,看着女儿黯然神伤的样子低叹一声,走近马天癸低声道。
“相公,跟远儿说说清悦的事吧!
再这样下去,清悦可就毁了,实在不行做二房也行啊!
他们都是男人,总得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吧!
咱就成全孩子一回吧!”
马天癸捏紧手中的锄柄,看一眼低头落泪的母女俩,低声骂道。
“糊涂!做人不能失了本性,难不成你想孩子去做共妻。
还有,你这出的是什么主意,忘了远儿当初说的话了吗?
我会尽快找个人家将她嫁出去,带她回去,出嫁之前不许出门。”
马天癸做为一个男人,都能看出两个男人的感情深厚,根本不是外人能插入的。
堡主和他的师兄,都是人中龙凤,两人的出身明显不凡,又岂会看上一个小户之女。
他们家在没有落魄之前,都没机会攀上那样的人家,更何况是现在的境况。
人在屋檐下的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