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地翻进贴着大红喜字的院落,依然几管迷烟过去,连新房内的少儿不宜都没了声息。
紫玉可惜地啧啧两声,她才听一会儿就没了下文。
对别人洞房很好奇的紫玉,推开房门。
流泪的红烛忠实地履行着职责,一间约十平米的拔步床上纠缠在一起的,竟然有三人。
床榻前还跪着两身姿曼妙的陪房丫环,看那样子是等着给主人净身,或当候补的。
问题是那一身纱衣,将里面的春光全露在眼前。
紫玉看得连连咂舌,原来古人新婚之夜玩得这么开,还真是闻所未闻。
不知是什么样的新娘子,才能忍下新婚之夜的奇耻大辱。
…
一张脸上盖着红面纱的女人仰躺着,烛光下肤若凝脂,紫玉好奇地揭下其脸上的红纱。
嘴角一个指甲盖大的胡子痣,破坏了娇弱脸上所有的美好。
“啧啧,难怪会琵琶半遮面,原来如此!”
紫玉好意地放下纱幔,没有动新房里的东西。
…
没来得及清点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,全摆放在相邻的两间屋子内。
首饰、字画、古玩、摆件、成箱的金银、衣服鞋袜、喜被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