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声音很像。
紫玉看一眼陌生的女人,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,只看她一眼便移开目光。
“戴村长,地里的庄稼几时可以收割。
北方发生蝗灾,你们多注意地里的变化。
尽早把庄稼都收了,别到时候落得个一无所有。
给我们弄个锅和柴火来,明日一早就离开。”
紫玉没透露自己的身份,这些人真到活不下去的那一天,自会求助到坎儿村去。
绝望时,更能显露人的本性。
…
没得到回应的刘氏,不敢再喊人。
两人明显的身份差别,不是她想攀就能攀得上的。
不过,她听到紫玉的话,主动拿来家中的瓦罐和干柴。
“在公子面前现丑了,家中简陋只有瓦罐用。”刘氏低垂着眼轻声解释道。
紫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,与她风马牛不相及的女人来。
“洗羊下水的大婶?”
“对对对,民妇就是那个洗羊下水的!”刘氏激动地道。
激动的样子,像见到久别的亲人,却拘束地不敢拉紫玉的手。
“公子,我夫家姓刘,带着一儿一女逃难于此。
儿子被挑进大夏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