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了解,特别是历经饥荒和战乱后的百姓,只能用一个词儿来形容。
穷得掉底!
可看看现在,田间地头吃饭的百姓,黑面馍馍都很少见到,最多的是面饼子配浓稠的杂粮粥。
大多数人家,还能吃上两三个加肉的炒菜,更是人手一个煮鸡蛋。
午憩时,还有挑着小菜或小食到地头叫卖的小贩,许多人家都会掏铜钱买上一份儿。
看那鼓鼓的钱袋子,以及一点儿不抠索的样子,一看就是殷实人家。
…
“现在的日子是真好过啊!百姓都能吃得起白面馍和浓粥,这要在以前只有过年的时候,才敢这么吃。
平日里,大多是以野菜配粥,就这样还有许多人家春黄不接的时候没得吃。”仔细观察的铁蛋再次感慨道。
索丹和步庐相视一眼,部落里一年到头,能吃得起白面和浓粥的人家,唯有身为部落首领的他们。
可这些平民百姓,随便哪家人都吃得起,唯一不好的便是肉不多。
习惯了放牧生活的两位首领,已经在心里打起了主意,相信只要他们养的牲口多,天天吃白面和浓粥都没问题。
还有身上的细棉布衣服,怀里揣着的精盐、精致的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