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要赶走他。
欺师(七) 枕中机密
白如茵躺在床上,哪怕是用被褥紧紧裹着自己,她也只觉得冷极了,冷
啊,太冷了,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哆嗦。她知道向白容跪在她床前,在唤她,在哀求
她,也许还哭了,可她什么也听不到,那些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影影绰绰地传
来,到得她跟前便如风一般消散了。她死死盯着床帏上垂下的流苏,直到眼睛酸
了,涩了,什么也看不清了,她才恍然发觉,原来我居然在流眼泪。
真是奇怪,自师傅死后我已是很久没有哭过了,白如茵在心里想着,直
到昨天都还好好地,为什么一切突然就变了样呢?他——她现在已不承认自己有个徒
弟了,她也不愿叫他容儿,我到底哪里错待了他?他为何要这般待我?一想到他强
压着自己做下那些令她羞耻不已的事,他贴在她耳边说的种种露骨的污言秽语,她
哭泣,她哀求,她挣扎,她抗拒,可是他不肯停下,也没有人来救她……真恶心啊,
好想吐,她想到自己从前待他的好便止不住地痛心。
白如茵努力在脑海搜索着过往:他初进山谷时,还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