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开口时,他抢先道:“下官身子无恙,不劳烦大人挂怀,还是先谈正事吧。”
说着,他侧步又往旁边让了些。
果不其然,他刚拉开与素娆的距离,那笼罩在他周身的强大压力就卸去不少,沈知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真是无妄之灾啊!
看来以后得离素姑娘远些,矜贵骄傲如世子爷,没想到吃起醋来也如此不讲道理。
沈知白对他躬身一礼,道:“下官已经追查到那外室的身份,她曾是城中嫣红阁的清倌,一次游湖时与宋岱岩所在小船相撞,不多时就被人暗中赎了身。”
“那人正是宋岱岩派去的,不过此事他做的隐秘,连安置外室的宅子挂的都是别人的名字。”
“要不是他府中管家为减罪招供,查起来恐怕还要慢些。”
沈知白话音刚落,素娆插嘴问了句,“他可说了那外室私奔的原委?”
“说了。”
沈知白道:“说是府中妾室不知怎的发现了这外室存在,非逼着宋岱岩将其赶走,结果不等宋岱岩下决定,那外室不见了,再具体的他就不知道了。”
这么听来。
“那妾室是因为发现宋岱岩在外面养女人而惨遭灭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