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件事是什么?”
江玉刚长呼了一口气,整张脸写满了严肃,“这才是重中之中,也是我们必须加以重视的关键。”
闻言,谢启宁没说话,示意江玉刚说下去。
“一个能让周家妥协的人,你觉得他搞垮楚家有多难?”
被江玉刚这么一问,谢启宁似乎也想到了很多,忽然一怔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没错,他完全用不着我们,但他找上了我,利用我们的同时,也会让我们明白一件事,他要掐死我们很容易。”
连周家都做出了让步,他们算什么。
“以后云海只会沈家为大,而我们得到好处,但必须把握分寸,四方称霸的格局不在,三足鼎立也不会出现,只会一王二侯,这不是洗牌是什么。”
谢启宁抹了一把冷汗,“这……”
“老谢,咱们俩低调了大半辈子,可别弄个晚节不保,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。”
说着,江玉刚双眼迷离,“今后的云海,他才是第一人。”
……
夜里,是陆风第一次来沈慕雪家。
还没进门,陆风就发出了感叹。
“羡慕不已,有钱真好,亲爱的沈总,其实我真的很好奇,身为一个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