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男人?」
「算了,你就坐我兄弟孤狼的车。」
孤狼?
我有些诧异,「我只听说过‘独孤这个姓氏,还有姓孤的吗?」
‘孤狼倒挺和善的,冲我一笑说:「我叫张大全,是冷少给我取名叫孤狼。」
在嘎古镇这么个小地方,父母基本不怎么会取名字,一些到了叛逆期的人,会给自己取个帅气的绰号。
这些青年想要时髦一点无可厚非,我也不至于去取笑。
叫冷少的青年,见我比较老实,没有继续刁难,而是拍了拍车后座,「薇薇,快上来!」
「我新改装的鬼火,装了俩排气筒,瞅瞅这大音浪!」
嗡——
冷少猛拧油门,孙薇薇新换的漂亮牛仔裤,被排气筒喷得黢黑一大片,黏腻腻的没办法继续穿。
另一只排气筒在高温下,将她上头的皮外套烤焦,衣服的料子黏在上头。
「啊!」
孙薇薇短促叫了一声,眉头紧蹙下车,用兜里掏出手帕尝试擦拭污渍。
可惜,这玩意儿比粘上去的还结实,根本擦不掉。
我装作把手伸向随身的背包,从储物袋中取出墨菲的替换牛仔裤,以及崭新的白色短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