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这还烤着一只呢,又来这么一大群,看来是活够了。”邵羽眼睛一亮:“慕定安,出来打鸟,咱们今晚一人一只。”
慕定安正在忙着没有时间搭理他,傅言擦着手走出来,她心里面的气还没消呢,就听到这些讨厌的鸟儿在外面议论,顿时怒从心起。
“死鸟儿,往我身上拉屎还不够,又来我的家门口骚扰,当心把你们都扒了皮,一个个烤得香喷喷的。”
傅言叉着腰,破口大骂。
“臭婆娘,还有你有多了不起呢,原来你的家这么破烂,简直是这个村子里最不堪入目的院子,穷山恶水苦日子,难怪你这么刁。”一只鸟儿回敬。
傅言笑了。
“哟呵,穷就怎么样,再穷也不会到别人的头上拉粪,一个个这股张狂劲儿,这儿可是有两个会武功的男人,一支飞镖一只鸟,你们够几次飞镖来回。”
“哼,反正你的住址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,你最好不要落单,不然我们一鸟啄一下,把你的眼睛啄瞎。”
这个时候,几只鸟突然面面相觑,他们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草啊,这个女人,她居然,居然听得懂鸟语。
如果傅言只是抱怨它们在他头上拉粪,指责他们到家门口喧闹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