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不解:“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
这些鸟都干了什么,她一清二楚,而且比他还要愤怒。
傅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:“反正这一次你就听我的,你不打它们,我也保证它们再也不会来乱拉乱闹。”
慕定安把弹弓收了起来:“再乱拉,鸟粪你自己清理,这些鸟又威胁不到我。”
反而是傅言这样没有身手的,那些鸟一哄而上,也可以要了她的命。
傅言突然有点感动:“慕定安,谢谢啊。”
慕定安也不知道傅言是发了善心,还是说有别的什么想法,既然她要这样做,那就随她去,出什么事了他不管。
看到院子里的柴火又要没有了,他拿了一把柴刀上山。
叽叽喳喳一片,那些鸟儿又来了,不过只来了六七只,有一只飞着飞着,跌跌撞撞掉在屋檐上,一看就是吃撑了。
虽然还是喧闹,但也没有再听到那些刺耳的声音。
“人类雌性,你果然没有骗我们,那里果然有虫子,我们吃了个饱。”鸟老大收拢翅膀,站在屋顶最高的位置,显得威风凛凛的,其他的族鸟比手掌要大一点,它却跟只猫头鹰那么大。
“我说到做到,饱食五次之后绝不再打搅,不过这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