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,吃香的喝辣的,又有亲人寒暄,对于他来说,这已经很满足了。
要真算起来,那一次他重伤垂危,被嫂子从鬼门关拉扯回来,已经无法用银两来衡量。
他真的要钱,他就不是个人。
傅言又塞了几次,邵羽都坚决不要,甚至还有点生气。
“行,那我帮你存着,什么时候你需要用钱了,就跟我说一声。”傅言只好说。
这不过是委婉的话,她知道邵羽现在不要,以后也不会要。
得咧,反正这里他想来随时来,想吃随便吃,他生病了她也免费给他治。
在这样的地方,慕定安能有一个亲人也不容易,这一朝的流放为了避免结盟,一个家族的人都是散往各地,邵羽和慕定安是远房表亲,才到了一处。
第二天,慕定安去了镇子上一趟。
他回来的时候,将几张银票交给傅言,都是最小的面值五十两,有八张。
买地需要三百六十两,还有租铺子,装饰各种费用,这些钱应该够了。
现在算来,傅言存在钱庄里的,也只剩下一百两,不过她即将多几十亩地,还有一个能够稳定给人看病开药的地方,还有一个漂亮宽敞的院子。
她到这里也才半年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