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宴：“姜助理睡眠质量不错。”
系统66：“闹了，不过震第一声的时候就被他掐断了，我想叫你的，但看你睡这么香还是不忍心打扰你。”
嗯？？？
姜暖暖抬眸，眼神狐疑，“不应该...吧，我真的没被闹醒吗？”
顾廷宴掀开被子，坐起身，一手压在她腿侧，黑眸沉如墨，“怎么？做错事不敢认？我要是没醒来，你早上见到的就是具尸体。”
他确定不是故意在耍她？当社畜这么久，一点闹钟动静都能唤醒她...
姜暖暖手捏了捏裤腿，又抬起手来帮他把胸前敞开的睡袍拢了拢，遮住春光，软了声，娇憨憨的，“对不起嘛，是我太累了，要不你扣点零花钱吧。”
他黑眸一眯，“扣多少？”
她拉睡袍的手一紧，杏眼一瞪，“不是你真扣啊！”
“工作出差错，不该扣？”
“...”
姜暖暖努了努唇，松了手，“好吧，那你扣吧，反正后面你还得给我。”
他给钱那么大方，也不用担心没钱花。
顾廷宴浓眉一挑，倒是没话说了。
心血来潮的逗逗她，年纪到底轻，回答起来也很跳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