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收回手前翟蘅握住她的腕骨,指腹轻轻捏了捏,“我是生病了,不是手脚残废。”
温润如玉的病态美人往沙发上这么一坐,姜暖暖看着就心疼,手覆上他微凉的手背,语气更软了,“我知道,我只是舍不得你干活,真的,你就在这休息,不然我心疼。”
光想想让他的手洗盘子,她都觉得自己不是人。
翟蘅怔了一下,“心疼?”
姜暖暖推开他的手,认真道:“你就坐着喝奶啊,我还买了薯片和水果堆在茶几上,你看看想吃哪个,等我饭做好了就叫你。”
翟蘅低头看着手里的草莓酸奶,无奈笑了笑。
她对待他的方式,真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姜暖暖没再管他,一个人钻进厨房吭哧吭哧的开始洗菜倒腾。
过不了一会,翟蘅丢掉喝空的酸奶盒,推开厨房门。
老房子的厨房不通风,里面很热。
女人浑然不觉有人在门口,切着手里的菜。
直到她热得不行,抬手想去擦额角快滑进眼里的汗,一只手先一步,用纸巾擦过她的额头,又顺势带过鬓角。
她猛地转头,对上翟蘅的双眸。
他就站在自己身边,弯着腰,手中拿着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