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清晨才从法国出院回来的傅诗柳,胸口因为烫伤还有纱布绑着,走路都弯着腰没之前那么弱柳扶风了。
翟蘅的宾利车停在门口,老夫人也在家,她悄悄的回到房间,就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份文件。
将买回来的大小物品放好,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一看,腿一软差点翻倒。
白色纸张映入眼帘的四个大字,是离婚协议。
翟蘅要跟她离婚!
一瞬间,不知道是惊恐还是解脱,她第一时间打电话回了家里,匆匆赶了回去。
“你说女婿要跟你离婚?”傅母震惊了一瞬,“这事老夫人同意了?”
“我不知道,但这是个机会啊妈。”傅诗柳红着眼,有点害怕也有点兴奋,“你都不知道我在那过的都是什么日子,如果能离婚,如果我能回到廷宴身边...”
那位大人物曾经落魄时,上门希望二老别急着把女儿嫁出去,给他点时间,而当时他们是如何把人踩在脚底羞辱的?
签还是不签,阅历丰富的傅母神色犹疑,“顾廷宴还会娶个离过婚的女人?以他现在的地位,你有把握让对方要你?你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吧?”
这对本能成的鸳鸯还是他们亲手拆掉的,谁让当时他们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