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暖起身走到外面,离家远了点,发疼的膝盖这会好受多了。
她站在黑暗巷子里小声问:“真的不用去医院吗?在医院让医生打针退烧是不是会快点?”
“不用了。”斐堇召低声回:“再进医院她会有所察觉,再一次的化疗她也承受不起。”
姜暖暖转眼看杨奶奶家的窗户,一家人其乐融融,举杯喝酒,中秋快乐的祝福话从门内传出。
她心中更酸了。
晚上8点,行李箱的滚轮声在巷子里渐近。
姜暖暖听见门口声响,在黑暗里抬起头,视线紧盯大门。
斐堇召刚走进屋就被一阵暖气包裹,他打开手边的开关,客厅里的暖光顿时铺了一地。
床边抱膝坐着一个娇小身影,抬着一张茫然小脸,双眸见到他后褶褶生辉。
“斐堇召,你总算回来啦。”她小声的冲他喊,唇角上扬,笑出两个小酒窝,笑颜格外温暖。
斐堇召心中骤然一烫,他放下行李和背包,跨步走去。
姜暖暖紧跟着起身,语气轻松,“烧退了一点,药还是起效了,外婆睡的很熟。”
她话刚说完,手腕被他一扯拉了过去,整个人没有防备踉跄跌入温暖怀抱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