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的胸肌线条蹭蹭,困倦的说了声晚安。
知道她明天五点就得起来上岛,顾廷宴转手关了床头灯,手掌搭着她的后背,闭上眼。
...
顾时洲睡的不好,醒来后脸色差劲,第一件事就下床抽了支烟。
姜暖暖昨晚确实身体力行的向他证明了,他哥是个不吃回头草的主。
但他妈的那画面就是让他心里极端不舒服,一晚上接连发了两个荒谬的梦。
一次是跳伞,妖精似的女孩俯在他身下,眉目含春,眼神潋滟,一次是酒吧生日宴上,手握着他金属皮带的女孩仰着脑袋,笑的像只狐狸,那细腰软唇,勾人的要命。
他抽完烟,阴郁的走进浴室冲澡,出来收拾好后,范姜是第一个接收到他冷空气的,他把咖啡面包递过去,“随便吃点,你马上上岛了。”
顾廷宴跟姜暖暖也差不多时间起床,两人都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,一个精神抖擞,一个咬着牙刷靠他胸膛上打瞌睡。
“快五点了,你还去不去。”男人扶着她的肩,唇边隐隐有笑。
姜暖暖不情不愿的抬手握住牙刷柄,睁开一条眼缝,嘴里咕哝着抱怨,“不是你我现在睡眠质量充足。”
顾廷宴开门取了订好的酒店早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