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诗柳看到此景一口气都差点没提上来,眼泪混着泥水落下在黑暗里看不清,嗓音哽咽的不行,“我一直按着手表上的定位在找你,我走了一天,顾时洲,你怎么样可以这样?”
顾时洲拧着眉心,眼里带着几许的困倦和起床气,嗓音冷了不少,“急救手表怎么不按?”
傅诗柳蹲了下来,无助的抱住膝盖,羸弱的身姿在雨中微晃,“按了就退出了啊,我想和你一起找到宝物怎么能退出呢,我一路撑过来都是这么想的,可你怎么可以...”
怎么可以不管不顾的搂着另一个女人睡觉,完全没有找她的意思。
她红着眼看向帐篷里的姜暖暖,“她是魏子易的队友不是么,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。”
姜暖暖轻咳一声,“我们跳伞落在一个地方,就临时组队了。”
“但你睡的是我的帐篷,我的睡袋。”傅诗柳越说越委屈,身上的泥水还时不时的往帐篷里溅。
顾时洲将手电筒往旁边一放,“不然今晚让她睡在外面?我没那么畜生。”
傅诗柳一噎,一时的情绪上头了,哑着声说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姜暖暖觉得这会头顶的恶毒女配光环好像都亮了不少。
她看了顾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