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的葬礼很低调,整个场馆只有她熟悉的友人和四位黑西装的先生。
“这是她为自己留的。”路锦将东西递给顾廷宴,转头时也红了眼眶。
他们所有人都戴上了戒指,唯一的一枚女戒,最后连同那只小小的骨灰盒,放入了漫野花开的墓地里。
顾时州摸了摸那刻好的碑,脸色憔悴,嘴里哼笑,“明明没死回了家,却也和死了一样,这辈子都见不着了。”
他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女孩,笑意微敛,喃喃,“我有点后悔了,再也见不到你,对我而言不是一辈子的惩罚么。”
婓堇召放下一束百合,他的心早在姜暖暖死亡时死去,整个人被这种沉重感压抑的喘不上气。
可他得坚持一下,说过的,他会继续等待。
顾廷宴收到了下午临时要开会的进程,李助小心翼翼的电话询问,“是否要会议延后?因为那块地的招商出了点问题,股东们是希望能尽快解决,如果您没法来,斐欣总说了会代替您去,让您好好休息。”
顾廷宴看了眼墓碑上的女孩照片,撑着黑伞转身,西装妥帖,容颜冷峻,声音沉稳,“不用,我会到场。”
他要为了一个小姑娘的遗言好好活着,也只能是活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