渍擦掉,淡薄的唇角缓缓上扬。
他会开始慢慢让她习惯的。
他不只是她的哥哥,也不能是她的哥哥。
明天周末,姜暖暖难得睡了个懒觉,起床刷牙时脑子里还回放了一遍昨晚那只手指擦过唇瓣的一幕。
再想几遍都是说不出的暧昧,没有哪个哥哥会这么做。
她晃晃脑袋排出胡思乱想,顾廷宴应该没有过周末的概念,脚步还算轻快的下楼。
客厅里传来谈笑声。
林笑和傅诗柳坐在一块,笑着拍拍她的手,“你也是有心了,还记得我的生日上门来祝福。”
女人一身清绿旗袍,只有一张侧脸也足够温婉漂亮,气质很好。
“应该的,毕竟母亲和您也是旧识,小时候经常来串过门。”
她又含笑询问对边坐着的男人,“廷宴还记得吗?我小时候来过的。”
姜暖暖听着声音就觉得耳熟,思忖着往下走了两步,放空的眼睛没注意到自己跨空了台阶,猛地滚了下去。
“哎呦!”
姜暖暖从楼梯滚到了客厅,屁股开花,眼泪汪汪瞬间痛哭了。
顾廷宴骤然起身,在林笑和傅诗柳之前疾步走了过去将人抱了起来,“伤到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