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，“是这里？”
他刚洗过的手很凉，贴在皮肤上冷的姜暖暖缩了缩，轻哼一声，“好像是。”
顾廷宴喉结轻滚，脸色平缓无波，“换个姿势，我给你揉揉。”
“嗯？不、不用，你先去书房吧，林阿姨不是找你谈话么。”姜暖暖一手抵他胸膛，一手绕后握住他的手腕，软嫩的脸一片红，“可以拿出来了。”
“那等我回来。”顾廷宴顺从她的意思收手，“自己无聊就看会书。”
人走了，姜暖暖呼了口气在床上坐了一会，随意拿起床头柜上的书看了几页，怎么也看不进去，她不经想到顾廷宴在情人节给她送南凫记的糕点，究竟是不是巧合了。
他从那天回来开始就变得很不对劲，刚刚还直接...
该不该问呢？
姜暖暖思索片刻，发现无论答案是哪种都不太好。
林笑显然不会罔顾伦常觉得哥哥能和妹妹有一腿，虽然无血缘她也是顾家对外承认过的外姓小养女，这点从林笑对傅诗柳的喜欢，还有刚刚见她和顾廷宴的亲密情绪不好就可以看出来了。
之前顾廷宴很少会抱她，社交场合下的最大限度也就是牵手，如今不一样了。
要是超出了妹控的范畴变成他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