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想来想去也不清楚谁会这么干,唯一的可能只有姜暖暖身边的好朋友徐婕,之前姜梦说被姜暖暖泼菜汤那次,她自己后来又改了口,说是话没说全,事情都是徐婕做的。
这下,姜母就将矛头第一时间指向了徐婕。
姜暖暖站在医院的长廊里看着面露担忧,双眼写满怀疑的母亲,淡声说:“我不知道,我得到消息的时候,老师只让我去送衣服,妈妈比起从我这里得到答案,您不如去查监控更显得有说服力。”
她知道有毫无血缘关系这一层隔阂的产生,她的话就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彻底失去了信任。
姜母说:“暖暖,我说了我不是在怀疑你,你知道的小梦她本来就被养的有些自卑,这样被人欺负会打击她学习的积极性,你也该多帮帮她照顾她的。”
姜暖暖听到这话,蓦然笑了,独自离开前只留下一句,“妈妈,你不会养女儿,也迟早会惯坏她的。”
她高中之前都住在县城里和保姆为伴,上的也是公立学校,比起那会姜梦还有父母的管束关爱,姜家人多年在外打拼,她完全是靠一个人的自律在学习在生活,什么打击学习的积极性,不过是本性如此,就是块废铁。
被独留下来的姜母看着换药室里泪眼汪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