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暖低呼一声,前面的顾时州撩开她的裙摆,“我跟傅诗柳高中就没谈过,诬陷人也得有个度是不是?”
他力道用了狠,没有丝毫阻隔,姜暖暖搂住他的肩膀浑身打了个激灵,猛地拍了他后背一下,“你忘记戴了!”
顾时州抱着她,单手去拉抽屉,结果摸出一个空盒。
他随手丢到床尾,“空了。”
也没打算停下来。
姜暖暖气的挠他,“你疯了?”
她做了美甲,挠在身上一阵刺疼,却意外让顾时州爽的头皮发麻,他是疯了,将她抵在床头掐着她的腰,鼻腔里哼了一声,“我可只想跟你结婚,生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姜暖暖呜咽出声,搂着他的脖子,断断续续想说的话全部变成了不可控的细软叫声。
男人抚摸着她被汗液浸湿的脊背,那乌黑的长发搭在他指尖,手指骤然用力将人翻身困囚在怀中。
到底最后,顾时州也没强行停留在她那,只是将床单弄脏了大半,抱着虚软无力的人儿进浴室清理完,两人一同休息在了客房中。
直至第二日,姜暖暖疲软的身子倒在床上根本起不来,顾时州今早也有个活动现场要跑,干脆将她一同抱起来去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