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丈夫的训声,季如然更为不满:“她都十七岁,马上就要成年了,还是孩子?”
“你要听不惯,就回去!”
“阿森!”季如然不满,但在丈夫犀利的眼神下,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她的青春年华都已经奉献给了赫连森,除了赫连太太这个名分之外,她其实什么都没有,为了站稳这个位置,有些事她也只能隐忍。
赫连森看向赫连贤:“医生怎么说,没事吧?”
“没有大碍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赫连森点点头,表示放心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整整一天,景一涵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神情呆滞的看着窗外的暖阳,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点朝气,就像是一株即将凋零枯萎的草,了无生气。
一阵清晰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沉思,缓缓转过头,盯着放在床被上的手机。
“喂?”迟疑了好久,她才将电话接通。
电话里的慕晚,在听到她这一声喑哑的声音后,显然有些怔忡。
果然她和赫连是真的出事了。
听得出景一涵的声音里夹带着几许憔悴,慕晚有些担心的开口:“一涵,你怎么了?”
景一涵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