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个人吧。”周围人带上了痛苦面具。
刚吃完青菜面,偏偏一碗还不够吃,再听这话,谁能听得下去。
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走后,黄富贵端着刚洗完的碗筷放进柜子里,乐呵呵地道:“年轻人就是有活力,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他们一样,诶,我年轻的时候都做什么了来着?”
黄富贵突然感受到失忆的烦恼,当他想要追忆过去的时候发现追忆不起来。
江祺见锅还没洗,就端起锅准备上楼去洗,看了一圈发现刘澜没下来。
刘澜那边早就结束了,温洛走之前还和江祺打了声招呼。
“澜澜没下来吗?”
“我刚刚在楼上看见她蹲在欧式房门口,看上去挺奇怪的,我也没敢打扰她。”黄富贵道。
江祺端着锅上楼,发现刘澜果然还是和变态一样呆在欧式房门口看里面的动静。不同的是她现在不是蹲着,她搬了把椅子光明正大的在门口坐着,活像个监工。
“还看呢。”江祺都佩服起刘澜的执着了,虽然他不明白刘澜在看什么。
刘澜一脸严肃地盯着里面,小声道:“我发现约翰老师特别厉害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一开始以为是巧合,以为是我表达方式有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