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呢,这种事情她最热心了。
“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和那边有人躺在那里。”江祺指了指两人躺的方向,先朝红毛躺的方向走去。
手电光一照,就找到了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很安详的红毛,脸上还有一把沙子,想必是丽丽乱洒沙子的时候洒上去的。
“弟啊!”黄毛大汉哀嚎了一嗓子扑了上去,抱着红毛痛哭,“怎么死的是你不是陈平那个没阴德的狗东西啊!”
王海福乐了:“还有啊,都晕过去了。这做贼还有亲兄弟齐上阵的啊,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识。”
江祺看着王海福一脸看热闹的表情,觉得此时此刻汪杏花如果能帮他拿包瓜子过来的话,王海福应该会非常欢快地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。
听王海福这么说,黄毛大汉下意识探了探红毛的鼻息,激动得又嚎了两嗓子,掉了两滴泪:“太好了,弟你没死。”
然后黄毛就开始猛晃红毛,看架势恨不得把他晚上吃了饭给晃出来。
江祺在边上帮他打光,心里想着这黄毛大汉来的时候还挺稳重的,没想到破防之后这么能嚎,泪腺也是真的发达,短短几分钟都哭三场了。
应该是个玩情感本的好手。
在亲哥的猛烈晃动吓,原本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