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势。
餐馆生意中规中矩,勉强保持收支平衡,算上开店前的装修费现在还是亏损的。
酒吧就更不用说了,几家酒吧一起亏,如果不是还能赚钱,闫怀佑都要亏得当裤子然后回家继承家业了。
富二代的破产就是这么朴实无华。
“我觉得酒吧生意本身就不适合你,与其开连锁酒吧,你还不如开连锁麻将馆。”江祺吐槽道。
闫怀佑开酒吧没什么天赋,开门麻将馆倒是无师自通。如果他愿意开连锁麻将馆,总有一天能把的牌子挂满浔城的大街小巷,成为浔城麻将馆界的无冕之王。
“看吧,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吧。”陈楚楚打出一张九条,“你一不会掺水,二不会卖假酒,三不懂挑烂水果,论人际关系也远不如宫晔。不如趁现在酒吧还值点钱转手出去,做生意失败很正常,我早些年写财经板块的文章的时候,采访过不知道多少商人,谁都有失败的时候。”
“当年我们浔城首富,鲜鲜牛奶的那位方总,不也生意失败破产了,现在连游乐园都卖给江祺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江冰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道,“我家祖传的做生意失败破产,我和我弟小时候我爸就生意失败破产了,逃债逃了十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