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什么作为,她需要的是钱,所以找了那么一个男的,这两件事不发生冲突。”陈乐说。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又聊了几句,我嘱咐着他,千万不要像从前一样去寻仇,别找麻烦,他们是有案底的,出事了就不是小事。我以后会给老六讨公道的,这个公道不用那种原始的办法来讨。
这陈乐才挂断了电话。
这一夜我睡的不稳,总是醒来,脑子里愁楚万分,对一切感到无力。
按照平常,靳封不可能被人控制住,可是那天老太太病重,他也没有做多考虑。
人若是着急了,很多事就会脑子不清楚,做不了明智的分析。
第二天早上,我煮了面,和老六一起吃了,老六说还是第一次吃我煮的饭。
我叹气,看着他的脸更肿了,心里一阵难受,离开家之前,我嘱咐他去医院看看,叫医生给处理一下,伤口能好的快。
老六就一阵点头,我还是不放心,又和他说:“老六,你以后不要再去跟踪林念,没什么用。也别和他们发生冲突,咱们现在处于劣势,因为不知道她到底现在有多大能力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那把枪藏起来,暂时不要去惹他们的毛病。”
“我知道啦,李小姐,你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