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什么,只要对酒儿不是另有所图。
说到这儿,小玲倒是忍不住问道:“娘娘,这情花藤和留颜花到底是什么东西,这么宝贝呀?”
林锦婳莞尔,拿出手里刚刚才做好的药丸,药丸微微泛着些许的黑色,漫出一股诱惑却又危险的香气,浅笑道:“情花藤,顾名思义,跟情有关,是绝情之药。至于留颜花,乃是保人容颜不老的花,他倒是费了许多心思,这两样东西,我只在书里看过,传闻生长在数千丈的深渊之下,极为珍贵,说他价值连城也不为过。”
小玲惊愕的捂住嘴,难怪姜小王爷给自己出手就是珍珠项链了,却原来已是十分普通的物件了。
墨雪在一侧没出声,刚从外面的小珑进来倒是笑道:“苏家公子今儿写了篇策论,皇上看过后,都夸他见解独到呢。”
林锦婳浅浅一笑:“看来你更喜欢苏小公子。”
“奴婢只是觉得,苏小公子怎么也是在皇上和皇后娘娘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又跟咱们公主青梅竹马,岂不是更加可靠?”小珑珉唇浅笑道。
“可靠是可靠,但苏公子的性子早在入宫前就定了,改不了的。”墨雪道。她早就看得出来,苏镜洵心底的那一份疏离和清冷,不论是谁都暖不化的,纵然他对人好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