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泪水再也不哭,才招手去打计程车。
在计程车上,耿落一直低头看着窗外,经过短暂的宣泄过后,此刻的安静才是最让人深沉的悲痛,就好像一只独自舔着伤口的独角兽,正在低低的哀鸣着。
陆臻臻受不了耿落这副样子,侧过脸吩咐司机开到最近的一家酒吧,她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陪她一起醉。
车子很快驶入繁华的街市,在一群闪烁的霓虹灯前停了下来,天色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暗淡,耿落率先推开车门下车,陆臻臻付了钱之后转身追上她的身影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杂乱的舞池,是陆臻臻对酒吧的一贯评价,好像人只有在这种环境中才会更容易释放自己。
“老板,什么酒容易醉就给我来什么酒。”耿落一路走到吧台的正中央位置上坐下,挥手召来调酒师。
陆臻臻随手把包丢在吧台上,在耿落身边坐下,看着调酒师说:“我也要和她一样的。”
调酒师像是见多了这种来买醉的人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在柜子里取下一个透明的酒瓶。
当一大瓶的鸡尾酒摆在眼前的时候,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,各自满上一大杯之后,倒头就往嘴里灌。
烈酒入喉,有一瞬间的辛辣,陆臻臻的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