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汪地哭,猫脸哭得湿漉漉的,看来姜家里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小爪子都被血染红了。
“肥肥乖,爸爸来接你了,不哭不哭。”
连羲皖心里气,可有秦扇和姜苗苗的关系在,这事儿也只能这么着了。
他哄哄猫,又哄哄媳妇儿。
“好了,不气了,回家老公给你通气。”
江梦娴阴森森地笑:“我不起,谁说我气了。”
可连羲皖知道她生气了,一路一直哄。
晚上灯一关,忙不迭地在被窝里给她‘通气’,通得床都‘吱嘎吱嘎’地响。
通完一场,连羲皖擦把汗,问江梦娴:“气通了吗?”
江梦娴浑身汗津津的,用脚踢着连羲皖肚子上的赘肉玩,道:“才通了30%。”
连羲皖说:“那咱们继续通。”
一会儿,他又问:“怎么样?通了吗?”
江梦娴面色潮红:“通了25%了。”
连羲皖皱眉:“怎么比刚才还少了5%。”
江梦娴:“我不高兴,一不高兴就下降了!”
“好好好,我继续通。”
……
“现在呢?”
“勉强通了50%……等等,似乎又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