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书记,您叫我来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黄德春看向梁树忠,然后恭恭敬敬地询问道。
“砰!”
梁树忠使劲一拍桌子,吓得黄德春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“黄德春,你仗着公社副书记张文山是你的妹夫,公报私仇,在修路的事情上,排挤欺负秦家庄的同志,让人克扣他们的工分,还造谣生事,是不是属实。”
梁树忠这一大串罪名说出来,压的黄德春支支吾吾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颤抖着身子,半晌,说道:“谁说的,我没有。”
只是,他心虚的表情,和没有底气的声音,都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张文山在一旁,都不敢看了。
这个大舅子,真是猪一个,撒个谎都撒不好。
梁树忠见此,冷笑道:“我再问你一句。”
“你妹夫张文山,是否知情!”
他这句话,算是把张文山逼到了绝路上。
张文山咬着后槽牙,忍住一言不发。
不过,让他感到欣慰的是,那黄德春并没有全都把事情抖落出来。
还留了个心眼。
只见黄德春使劲摇头:“这个真没有,是我犯糊涂了,才干了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