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突兀的是,房间的土炕上还有个崭新的铺盖卷儿。
李放叫来裴林,裴林笑着说:“我给大国拿来的,谁要是在这儿睡觉,还能睡舒服点。”
“收起来吧,然后把这屋恢复原样,上窦二那屋寻个地儿,咱打地铺去。”
李放皱眉,而后吩咐道。
见裴林一脸疑惑,李放解释道:“我总觉着那伙人还会回来,我打算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“要是他们推门儿看见这屋有住人的痕迹,起了疑心,那就坏了。”
裴林恍然大悟,连忙抱起铺盖卷儿。
“还是您想的周到。”
“对了,窦二这人可没他表现的那么老实,他的话,您最好斟酌着听。”
裴林似乎想起什么,提醒李放道。
李放笑了笑,他指着窦二那屋的方向,说道:
“我知道他还有事儿瞒着我。”
“人都有自己的心眼。”
“人这种动物太复杂了,天生就懂得趋利避害。”
“你信不信,那小子正扒着窗户偷听咱俩说话呢。”
“但我相信,窦二他是个聪明人,能选对的路。”
李放声音不小,此时趴在窗户边偷听李放和裴林说话的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