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总会有人在私底下说点事,正巧被我听见了而已。”
墨昱辰吃力从床上翻身起来,只是这样的动作,就已耗空他的全部体力,骨头也酸痛得愈加刺骨。
“那么敢问二爷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说的?”
墨淳看了墨昱辰一眼,“你也太倔强了,明明有寒症就要好好医治,怎么一直隐忍不说?”
“这种病要靠养,不能疏忽照亮,尤其月圆夜的时候,发作起来叫人浑身难过!”
“二爷知道的这么清楚,看来对我的病已经了如指掌了。”
墨昱辰的眼神变得愈发浓黑,神色紧绷,锐利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墨淳的脸上半分。
他不知道墨淳怀揣着什么心思,这一次从国外回来是冲着他和洛一心的婚礼。
可昨天就是他和洛一心原本预定好的婚礼,若不是他的寒症忽然发作,无法出门,他早就飞到洛一心的身边去了。
这几天公司里的事,一直的容听假扮他的模样在忙碌。
也不知道洛一心那里,现在怎么样了。
他想给洛一心打个电话,可他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
爷爷现在躺在病床上,不能亲自做这件事,佣人即便有爷爷的吩咐也不敢偷拿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