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阴间的时候倒是绕过过山的当时一角,见到那亿亿兆兆毫无尽头的鬼山,亦是感到一阵的无力,可以想象在里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挣扎苦难了。
贾鱼先联系一下手下送牌匾的,随后开车出去与他们汇合,随即朝姚安市的郊区驰去,借着上次的记忆,贾鱼开除了三十多里外才发现了这一小撮的民房。
民房也是十来间左右的门市店,分两边建筑着,靠高速东边的就是孙一宗的太阳系棺材铺,靠西边的便是王一宗的银河系寿衣店了,其他的是一些客栈和饭馆之类的,一般有大挂车之类的经过这里就在这里歇脚打站,另外孙一宗旁边的邻居是一家发廊,发廊的女人坐在外面的小板凳上,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伸展着,对于这些开大车的人来说,这就是他们春天里伸出来的娇嫩的小嫩芽了。
贾鱼下了劳斯莱斯车,那个发廊女人忙站起来笑吟吟的,手冲贾鱼招呼说:“帅哥,剪头吗?”贾鱼摆摆手:“不不,我来找孙一宗。”理发店女人白了一眼说:“找那个老棺材瓤子干啥呀?不如进来,跟姐姐我聊聊天,剪个头,再玩一会儿被?”
贾鱼笑道:“玩一会儿?玩啥啊?”理发女人咯咯咯笑:“兄弟,你会玩啥咱姐俩就玩啥,进来聊聊呗?”贾鱼没进去,继续站在棺材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