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的水波上,轻松撕开水幕,然后在王荡身前一绕,将他胸口衣衫扯破一块,然后冲天长啸,轰然散去。
手握长剑的王荡愣在那,看着胸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,满脸茫然。
水,不该克火吗?
这一刻,他原本坚定的道心都有些震荡。
东海剑术无双,天玄世界,东海剑修为尊。
可现在,他已经连败两场。
是东海剑术不行,还是,他自己不行?
“承让。”
齐涛向着王荡一抱拳,转身,向着韩牧野躬身道:“韩师兄,齐涛幸不辱命。”
说完,他大步而回。
拓跋成看一眼齐涛。
此子可堪造就。
那些九玄剑门弟子,此时也盯着齐涛。
刚才一剑,在剑门之中,内门绝对能排前五十。
若不是修为未到地境,实际战力差了,这齐涛便是前十也有可能。
九玄剑门,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年轻强者?
果然,自家宗门,真是卧虎藏龙啊……
一时间,无数感慨。
不觉中,山门前原本被压住的气势,轰然而起。
东海剑修又如何?
我九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