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祭臣的手稳稳地停在付凌天心口的位置,两人四目相对。
司杨廷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:“你干什么?!”
江祭臣慢慢收回手来,对付凌天拱手:“作案手法就是直指心口的攻击,且没有凶器。”
付凌天冷眼看着江祭臣:“与荣云鹤的死异曲同工。”
江祭臣点头:“只不过,凶手对荣云鹤似有私仇恨意。”
司杨廷见两人并没有起争执,这才按下心来,走上前去: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江祭臣和付凌天都看向直接闯进来的司杨廷。
“不是让你在前厅等着吗?”江祭臣有些无奈。
司杨廷嘿嘿一笑,手挠了挠头发:“我说,凶手杀荣云鹤的时候,还有一种可能性,”看一眼江祭臣,“那晚你在场,他的恨意,来自于对你的恨,结果却转嫁到了荣云鹤的身上。”
江祭臣想起那天夜里与黑衣鸟人的对话,沉思着。
付凌天问道:“这件事我之前听司杨廷提起过,不过,凶手是你认识的人吗?”
江祭臣摇摇头:“我不认识他们,他们却都好像认识我。”
“你是说,他们?”付凌天疑惑,“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?”
江祭臣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