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桌子,立起身来,怒视着对面的司杨廷:“你们长安人说话还真是磨磨唧唧!我拓跋恺行不更名,做不改姓!我不认识什么江祭臣,更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婴儿失踪案!你若不信......”
“如何?”司杨廷仰头看向拓跋恺,却并没有起身。
其实从拓跋恺的神色中,司杨廷也能猜出一二分来,之前被迷惑过的人,并不是一两个人。
如今不过被人就地取材也未尝可知。
拓跋恺冷着脸:“你可知我大夏拓跋一族是什么人?”
“知道。那又如何?在我长安城犯了事儿,自然由我们来管。”司杨廷也不退让,继续问道:“来长安城何事?”
拓跋恺见司杨廷并不揪着刚刚问的事,便也毫不在乎:“找人。”
“亲人?还是做生意?”司杨廷琢磨着,既然迷惑他的人找了他下手,必然有其中道理。
拓跋恺似乎在思索着,没有及时回答。
司杨廷继续问道:“为何今夜会出现在缀锦楼?”
拓跋恺突然抬眼,直直的看着司杨廷:“有人跟我说,今夜去平康里缀锦楼,能找到我一直在找的人,所以,我才会......”
不知为何,司杨廷的心脏突然跳动的有些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