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静听到二哥毫不沮丧的话,俏生生一笑,“二哥说的没错,我们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。”
而老宅那头,暮奶奶回去后就赶紧让老三媳妇打电话问老三,知道老三确确实实还有工作后就安了心了。
暮三婶被催着打完电话,纳闷不已,“妈,怎么了啊?”
暮奶奶满心郁闷的说,“你二哥那头没了工作半个月了,我才知道。”
二房没了工作,又不是自家没了工作,暮三婶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,先前做兄弟的丈夫有难请二房帮忙,他不帮,看,现在风水轮流转,遭难了吧。“那二嫂怎么不说呢?别是因为介意之前的事不好意思开口吧,不过换我也是要介意的,呵呵。”
可不是。暮奶奶心里更难受了。
恰好暮爷爷散步完回来,见这婆媳儿人又在一起嘀咕什么,随口问了声,“又怎么了,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。”
暮奶奶忧心忡忡的说,“老二停工半个月了,也一直没跟我们说,还是今天我带了人去二房让老二帮帮忙,老二媳妇这才坦白的,不然也不知道想瞒到什么时候。”
暮爷爷还道多大点事呢。
“大惊小怪,我做木工时不也时有时无活的,多的时候还歇过小半年